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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虎御唐:龍闕血鑒_第221章 鐮聲不息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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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未從穗束上散盡,我已蹲在曬場與田間的必經之路旁,鼻尖縈繞着穗的醇香與潤的泥土氣息——昨日開鐮收割的穗束已陸續運至曬場,今日唐蕃軍民要繼續推進收割,同時將田間割下的穗束盡數歸場,這是確保顆粒歸倉的關鍵續篇。耳邊傳來木車滾的軲轆聲、軍民們的勞作號子,還有鐮刀切割穗部的“唰唰”聲,我抖了抖爪尖的水珠,站起向田野,整片麥浪與青稞田依舊金黃,未收割的穗在晨風中低垂,等待着被收穫。我邁着矯健的步伐走向田間,影穿梭在搬運隊伍與收割隊伍之間,用我的敏銳知,守護每一束穗順利歸場。

今日的收割節奏愈發順暢,大唐農卒依舊負責小麥收割,他們兩人一組,一人割穗、一人整理,割下的小麥穗被捆整齊的束狀,擺放在田壟旁等待搬運;吐蕃牧民則延續傳統,將收割的青稞穗紮小捆,掛在臨時搭建的木架上晾曬片刻,再搬運至曬場,這樣能減穗粒落。我穿梭在收割隊伍中,目銳利地掃視着每一收割區域,忽然發現一壟小麥田的角落,一名農卒因鐮刀鈍了,割穗時頻頻費力,且有不麥穗被攔腰切斷,穗粒散落田間。我立刻奔過去,用前爪輕輕開散落的穗粒,同時對着農卒低吼,示意他更換鐮刀。農卒見狀,連忙換上打磨鋒利的備用鐮刀,笑着說:“多虧白澤大人提醒!鐮刀鈍了不僅費力,還浪費粒,換了鐮刀就能加快進度了。”

搬運隊伍由大唐農卒與吐蕃牧民合力組,他們推着木車,將田間的穗束整齊碼放在車上,運往曬場。我跟在搬運隊伍旁,鼻尖敏銳地分辨着周圍的靜,防止鳥趁搬運間隙食穗束。忽然,一隻黃鼠狼從田埂的中鑽出來,試圖叼走木車上散落的幾株青稞穗,我立刻弓起子,發出威嚴的虎嘯,邁開腳步快速近,黃鼠狼嚇得渾發抖,丟下青稞穗倉皇逃竄。我用前爪將散落的青稞穗撥回木車上,同時低吼示意搬運的軍民留意周邊,搬運的農卒們紛紛點頭:“有白澤大人守着,咱們的穗束一路都能安安穩穩運到曬場。”

大唐農婦與吐蕃農婦們分兩組,一組繼續在田間撿拾散落的穗,另一組則在曬場整理運抵的穗束,將穗束整齊堆放在曬席上,便於後續晾曬。我往返于田間與曬場之間,在田間時,我會用前爪開雜草,找出藏在其中的散落穗粒,撥到農婦們面前;在曬場時,我會繞着穗束堆巡邏,一旦發現有穗束堆放過、通風不暢,便用前爪輕輕開,將穗束撥勻,同時低吼示意農婦們調整堆放方式,防止穗粒發霉。有一次,我發現曬場邊緣的幾束小麥穗被風吹落到地上,便用輕輕咬住穗束部,小心翼翼地將其叼到曬席上,農婦們見狀,連忙上前整理,誇讚道:“白澤大人真是盡心,連掉在地上的穗束都不放過。”

日頭升至半空,天氣漸漸炎熱,軍民們的額頭上都滲出了汗水,卻依舊沒有停歇。我也到了燥熱,便跑到田間的樹蔭下稍作歇息,目卻依舊沒有離開勞作區域。忽然,我聽到遠青稞田傳來急促的呼喊聲,同時嗅到一輕微的霉味,我立刻奔了過去,發現幾捆青稞穗因被過久,又堆放過,邊緣已輕微發霉,且有幾隻蚜蟲聚集在霉斑。我立刻用前爪輕輕開發霉的穗束,出霉斑區域,同時急促低吼示意牧民。吐蕃老農趕來,連忙將發霉的穗束挑出,攤開在通風晾曬,又用艾草束輕輕拍打,震落蚜蟲:“多虧白澤大人發現得及時!這幾捆穗束要是繼續堆着,霉斑會擴散,污染其他好穗,真是太險了。”

“白澤大人,幫着看看北邊的小麥穗都割完了嗎?”大唐農師的呼喊從遠傳來。我立刻奔向北邊的小麥田,耳朵捕捉着鐮刀切割的聲響,若有未收割的區域,風吹過穗會有獨特的穗粒聲。我順着聲響排查,果然在小麥田的北端,發現幾株被茂雜草完全遮擋的穗,未被收割,且穗部已有量穗粒落。我立刻用前爪用力撥開雜草,出飽滿的小麥穗,同時低吼示意農卒。農卒們趕來,連忙割下穗,將落的穗粒小心翼翼地收集起來:“這幾株藏得也太深了,多虧白澤大人耳朵靈、眼睛尖,不然這些粒就全浪費了。”

勞作間隙,農婦們送來清涼的水和乾糧,軍民們圍坐在一起歇息,我則依舊在田間與曬場之間巡邏。看到搬運木車的子被田埂上的碎石卡住,我便用前爪輕輕開碎石,協助農卒們推木車;發現收割後的稈堆放雜,可能影響後續搬運,我便用輕輕推稈,將其整理整齊的堆狀;遇到試圖再次食穗束的鳥,我便立刻弓起子,發出低吼,將其遠遠驅趕,始終堅守着守護收的職責。

西斜時,今日的收割與穗束歸場工作已近尾聲。田間未收割的穗已所剩無幾,大部分穗束都已順利運至曬場,整齊堆放在曬席上,泛着金黃的澤,濃郁的穀醇香瀰漫在整個曬場與田間。大唐農卒與吐蕃牧民並肩站在田間,着即將收割完畢的田野,臉上滿是疲憊卻又着欣;農婦們則在曬場整理最後一批穗束,角掛着收的笑意。我卧在曬場旁的高坡上,目着這片充滿生機的土地,鼻尖縈繞着穗的醇香,心中滿是踏實。

夜深了,曬場上的穗束被妥善遮蓋好,軍民們陸續回到村落休息,村落里的燈火依舊明亮,回着軍民們暢談收的歡聲笑語。我依舊守在曬場旁的草堆上,目警惕地掃視着四周,防止夜間有鳥前來食穗束,也防止夜間的水過多打穗束。月灑在曬場的穗束上,泛着淡淡的金,也灑在我上,映出我沉穩的影。我知道,收割工作即將落幕,接下來便是晾曬、揚場的關鍵環節,我會繼續陪着唐蕃軍民,用我的力量守護每一束穗,讓這份同心共耕的收,順利走向顆粒歸倉的圓滿。